我与西湖(二十)

日记

有些问题我不知道答案,但我知道如何去找到答案。


通过不同的渠道去记忆

我从小就是一个不爱读书的人,我只喜欢打电脑游戏,尤其是FPS类型的。因为从小学习情况不能说顶尖,倒也从未让父母过多的担心过,因此在玩游戏这方面他们也不怎么管我。尤其是周末或者假期的时候,家中的电脑基本上就是我的“个人专属”。经常是从父母上班开始玩起,直到他们下班回来,并说上一句——“还玩!你看你眼珠子都玩绿了”。

于是便不情愿的关掉了电脑。(小的时候玩游戏不像现在,是可以突然中止的。)

接着被训斥的话语,我每次都会跑到镜子前仔细地看一阵子,眼睛变绿是什么样的。我每次都试图从镜中那黑色的瞳孔中去寻找家长口中的那“一抹绿色”,尽管我再使劲把眼睛睁大,也瞧不见我想要的结果。

直到现在依然如此。

但我一直觉得绿色的眼睛,超酷的!!!!

慢慢长大了,读过一些书,有了一丢丢文化。有些“文化”是寒窗苦读十几年书刻在脑子里的,忘不掉的。尽管有些内容我甚至都没接触过,但只要提上一嘴,我便知道其出处。

举一个近期的很简单的例子——在 我与西湖(九) 的那篇流水账下的评论区里,西风曾给我留言,讲了这么一段话:我什么也没忘,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。不能说,也不能想,却又不能忘。

我说:“啥?”

他讲:“出自史铁生。”

我脑海中一下子便涌上来四个字,外带一个书名号——《我与地坛》。

为了让自己印象更深刻一些,我今天花了大量的时间去研究此书,为此做了如下工作:

我试图通过不同的渠道去加强记忆。

然而写到这里的时候,便只记得其中的描述很有临场感,很有冲击力。其中的辞藻,关于场景的,关于心理的语句描述的水平,是我远远达不到的。

我还记得一件事情——因为史铁生,现在的地坛成为了轮椅能够畅通无阻的地点。

我想我还是适合搞研究的

一方面:我耐的住性子,遇到感兴趣的事物可以研究到忘掉时光的流逝。

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,我在最初接触博客时(那会儿还是疫情,大家都在家中上网课学习)经常鼓捣到感觉有些疲惫并认为该睡觉休息的时候,透过窗子才发现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。

另一方面:如果我不知道答案,我一定能够找到答案。即便找不到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,我也能够找到其原因所在。

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:我在一个七人微信小组中,经常是一艾特就是所有人(尽管“草莓熊”去掉了我的管理员权限,我也依然会手动挨个儿艾特六个人),但有些问题尽管我本人不知道答案,但我必然知道群里的谁能够给我答案。

我:“有没有什么事物也好,感受也好之类的。是你们也接触过后不久就会忘记的。好让你们与当下的我是处在同一水平线上的。”(并手动艾特“西风”)

西风的回答让我特别满意,五个字还带一对书名号——《密码学基础》


后记

以后我不懂的东西就去问“西风”,如果他也不懂,那大概率其他人也不会懂的。

(除了如何跟女生相处,这方面他还有很大很大很大的进步空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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